2025年9月10日,从大兴机场离开北京。此时正在路上,昨夜骤雨,今天欲晴还晦,走之前,洗了洗身上的汗迹,毕竟要在飞机上宿一晚上,每次出远门,最担心少带什么物件,祈祷着好运气相随一路。京台高速上,我头脑空白,这是我目前秉持的离程的状态,大概是担心会想起什么重大的遗漏。

夕晖照映南机场,京市的雾气一直漫延至这里,飞机静候于四外,我的心正渐漫散下来,这正是我热爱远足的因缘。这种漫散,需要什么样的介质,我一时说不清,但是我信是有的,所以我非常感谢命运,让我有机会在这种境遇里享受。嗯,我想这种介质应该是生活富足吧,还有,身体无虞。

摩洛哥有一条大西洋海岸,穿过直布罗陀海峡(Strait of Gibraltar)进入地中海(Mediterranean Sea)。它北面与西班牙接壤(海峡是水上边界,而西班牙控制的三个小飞地:Ceuta、Melilla和Peñón de Vélez de la Gomera是陆地边界),东面是阿尔及利亚(Algeria),南面是西撒哈拉(Western Sahara)。由于摩洛哥控制了西撒哈拉的大部分地区,其事实上的南部边界是与毛里塔尼亚(Mauritania)接壤的。

摩洛哥的地理跨度从大西洋到山区,再到撒哈拉沙漠。摩洛哥是一个北非国家,濒临北大西洋和地中海,位于阿尔及利亚和被吞并的西撒哈拉之间。它是仅有的三个同时拥有大西洋和地中海海岸线的国家之一(另外两个是西班牙和法国)。

摩洛哥的大部分是山区。阿特拉斯(Atlas)山脉主要位于该国的中部和南部。里夫(Rif)山脉位于该国北部。这两个山脉主要居住着柏柏尔(Berber)人。总面积约为446,300平方公里。阿尔及利亚(Algeria)在东部和东南部与摩洛哥接壤,尽管两国之间的边界自1994年以来一直关闭。国际公认的摩洛哥边界位于北纬27度至36度,西经1度至14度。摩洛哥的首都是拉巴特,该市位于布雷格雷格(Oued Bou Regreg)河边;其最大的城市是其主要港口卡萨布兰卡。在2014年摩洛哥人口普查中,其他人口超过50万的城市有菲斯(Fes)、马拉喀什(Marrakesh)、梅克内斯(Meknes)、萨莱(Salé)和丹吉尔(Tangier)。

ETIHAD,我喜欢他们对灯光氛围的营造,无关种族偏见,我们与他们有一点点小差距,但是这点差距却很难衔接一处,我们一直效仿他们,但是我们自己的传统审美却难于延展到现代文明里,中国的祖先,似乎只在悠远的古代,才会闪烁其光,如同其它的文明古都,都已黯失泽色而且是彻底的掩于尘埃。

再见,北京

夜晚读书的好时光,更好的,是有机会与旁人闲静地聊叙少卿,不愿惹人烦,一般十到十五分钟,我即会主动退出。谈话,当然,我通常在对话中会占据六成到七成的话语权(这可能不大好)。

一位男性乘务人员,他夫人是摩洛哥人,和他简单推定了一下那边的人情(他不住那里,但有房产)

我左侧有一位美女,尽管是暗肤色,带着阿拉伯头巾,我这中几次想向她借充电线,她都十分专注地看电视,我以为她们阿拉伯女性都尽力目不斜视避免陌生异性,但是后来她主动找我聊了一会儿,我挺高兴,很不好地又表现了倚老卖老地向她们年轻一代兜售人生经验的架势(看来我是知其不善却不免其为!)。这姑娘与刚才的乘务都非常好,充满善意,这是我对远离故土的人群的一贯印象,似乎又应了刘子超的滤镜理论吧,但愿非然。

飞机即将降落,此刻北京正是11号,但是Abhabi还是9月10日,乘务人员给芃儿送来了生日祝福,我们在机舱合了影,真是个难忘的旅程。

多好的世界,I love the world!

阳光普照下的Casablanca往Marrakech行

导游是位29岁男孩,比我们的孩子大不了多少,他的父母与我们同龄。他来Morocco5年,是位仍有童心的好人,倾听他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,可能不具权威,但他有较明确的是非观,谢谢缘分,希望此行于这位向导身上,获得真正的价值。

Marakech的街道被土壤的颜色覆盖,并延申至所有的建筑物上。

机场出来(那里是casablanca),我们只停过一个服务区,径直来了这里,路上没有风光,但是导游的讲述不乏新鲜。

marrakech的所有建筑大约不需要多少钢铁,一路有几个造砖的场所,它们足以支撑起这些最多五层的楼宇,与老城墙混成一色,也与宣礼塔一同着装,似乎只有形状上的区别,很容易区分出本地人和游客,酷暴的阳光下,长袍子尽量躲在阴凉处,短打之装多为劳者和买卖人。

如果没有这家旅店,marakech似乎就此暗淡下去,巷弄七长九短,折折转转,才进入这座民宿式的旅舍,色彩即刻翻转过来,马赛克铺陈到几乎所有角落,小小的庭院,桔子树,绿色的桔果掩于桔叶里。maracash的猫咪,似乎只有一个品种。

小小的泳池,水中也是相同的红铜色,不知是主人的心意还是Arab人的意识形态使然,此番色泽一直延申到除却浴巾所有物件上,床、地毯、廊道,窗栏和廊栏,皆一色和之。

庭院在夜间沉静,我醒,于此读书,尽管灯光微弱,我还是不能释然于汉字中的强大引力,待腰有些僵,我回屋睡了半小时,又下来。

五点多一觉睡到天亮,小杰进来,神气清爽,楼顶的花园,仙人掌和芭蕉叶长在一起,多少有点儿奇怪。

第三日,我们在marrakech,这座城市是旅游地,来自欧洲的人盈满各个景点。

第一站马约尔花园,好极,比我预习所见大得多的多,如果放在中国,不算什么,但是那么多的各国游客,不得不让我认真观看。此地究竟代表了什么?述说了什么?一百余年的历史,人们从中领略了什么?

第二站,神学院,细致用心的壁刻,此处与预习所见闻差异不大。

第三站,博物馆,预习时遗漏。导游是个有所见识与阅读的年轻人,给了我们不少立意显见的开篇介绍。

下午,第四站,巴西亚宫,这里的主人,曾经是黑奴,大概是智商超高,学问超多,运气超好,最后做了摩国的宰相。今日,见到多处修建中,天气晒热难耐,不堪不欢,匆匆浏览而归。

晚间我们去了中餐,旅伴们的味觉得到了些许安慰,到目前为止,摩洛哥的食物与我所预习的大为不似,单一且粗制,想必很快一行人将茶饭不进。

行程第四天:可布村,到达这里已是中午,路边立着“重庆味道”,我们下车吃中饭,异常荒凉的土地和山坡。可布村是一处遗址,位于八百年前的商道上,作为一处驿站而保留到现在,在这片暴晒炽热的土地上,建筑以最原始的形态林立于四处。

我没能与旅伴一同参观遗址,我身体出了故障,待他们回来,我方能正常行走,下午我们到了warzzate。

一座空旷的小镇,住进一家小小的旅店,旅店在黄昏时分敞开门扉,等待我们到来,第二天早晨,我才发现真的只有我等一行人,阳光明亮入室,剪映在摩尔人风格的窗棂上,我感慨百千,不辩早餐的味道,只觉得自然之美与文化的华彩于此时全部了我们的小小世界。

作为一个来自亚洲、中国的人,很难想象撒哈拉意味着什么,这座占据巨大非洲四分之一的沙漠,可否一次埋没一座火山,吞噬一队商船,平息一场战争,是否如大西洋于巨浪盈天的时刻,撼动大陆。

我们下午到达一处驿站,在此将中巴换为两辆吉普,进入撒哈拉,几处酒店在沙漠的边缘伫立,迎接莅临的访客,恰好一队来自中国大陆和另一队来自台湾的游客傍在我们前边。

几头单峰骆驼在沙漠入口等着我们,在这之前,队友们在几分紧张下,逐一更换着适合的衣装,寻思着哪样的防护可以减少残酷自然对我们的磨砺。

然而,当我第三个骑上骆驼,身下的骆驼铿锵起身,这一切瞬间化成上苍的迎接仪式,那么生动,那么非常,屹立的视野,柔软的驼毛,接近逝去的太阳,被映红的沙砾,回转的丘峰,温煦的气流,尽管有人在谈笑,但那声音掩不住浩瀚的寂静,那寂静如此无垠,亦如此不留余地。那般绵软,亦那般清晰。烈日将西沉,她已无兴致与我们戏耍,午时的酷热已然褪去,温和爽悦的晚风扫过周身。我也落下备好的各式防护,亮出最亢奋的心情回应上苍的恩典,沙丘宛若油画在驼掌下漫延,峰线将无垠的红色,分解成左邻右里的暗亮,那暗处含蕴过往,而亮处集结不息的生命。向阳光索要着生机,撒哈拉,它遥远相对,亦就贴近咫尺,让我在错觉中认真掩入她的怀抱,人的心灵若是欢快起来,撒哈拉似乎也乘容不下那份生长,而每次我低沉下去,却也象夜幕帘拢下的荒原,了无生机。

人类的生理欢愉,必然继之以灵魂的丧沮,前面的欢愉有多强烈,跟随的凄婉就有多哀楚,我对自己的皮囊与灵魂越发地了然,一个失败的人,一生一次又一次的失败,那爬起的自信,一次比一次衰弱。不怨任何人,只怨我自己,我是那么想和自己有个了断,让我身体那么一点点卑微的善好,掩落于人间,而那难以宽恕的业障,随躯体逝去,而那被我深深伤害的人们,怎可能原谅我,或者,宽恕于现状,无任何改变的能量。

夜幕降临在撒哈拉的西线,无尽的墨黑,是苍穹的另一面?四下里仍有人间灯火,我们的视野,需要无染的漆黑,方能最大限度地识别那些遥远的恒星和星系,每当想到那些闪烁的点,不是一颗恒星,而是另一座银河,我就会难掩情绪里的颤抖,似乎世间并不存在,或是无以形容世间的渺小,而世外之巨,却也无以形容其无至之边。

晨幕渐次展开,东边的天际线已然亮起,我独自攀上沙丘,跟随自己的心意。

黑暗与光明的追随,星辰与太阳的相望。脚下大地东向西旋,我慑于此刻世界的伟大,似乎感到有神祇在召唤,我禁不起此番仪式,兀自跪下去,头抵沙地,心里祈望有个什么力量,可以救赎我,救赎我的心。

在沙漠里迷路,应该十分容易,我独自折返,却迷失在沙漠边缘的戈壁里,我那本就赤裸的脚,此刻正遭受煎熬,我渐渐远离自己居住的地方,脚下的戈壁一层一层,并未将我引向沙漠,我想着如果将我的躯壳祭奠撒哈拉,我也不失得偿所愿,想起其他人可能会有些焦虑,也不愿再为他们分担了,沙漠里没有通讯信号,最后,我遇到一处工地,其中一个尚在梦乡,但他会些英语,我仅有的九张照片里,没有居处,有一张我睡前看星空时,回身留下的灯影,他认出那里,然后驱车载我回去。

离开merzuk,我们即北向行驶,沙漠游明显带动了四边的人口和经济,商户和车辆,城镇和建筑,我们短暂停留,路是双向单车道的公路,但是质量明显好起来。

在一处服务驿站,四下绿草茵茵,再上路,不久一座水库迎面献来,一侧第一次见到高压输电塔杆。

Ifran确实在摩洛哥是处更接近天堂的地方,近手可得的绿植,干净现代的街道,当然决定这一切的是气候条件更加宜人,地面逐食的鸽群,显现西方人在这里多年驻足的气象。

离开此处,植被进一步增多,地貌变化不大,但所覆树木以雪松为主,漫遍山坡与天上层叠的云团相映成画。继而再次途径小城镇,较之南部的地区,可以说两个世界。

中午我们到达梅地尔特,我之前没有经意到苹果与这里的关系,但是在此地的主街上确实看到两处,一青一红,直径约有两米的苹果形象标志,当然这里还有石膏矿。

我们在这里用了中餐,有人反映茄子味道意外,我之前对摩洛哥的饮食构成中,包括茄子一事,是了解的。

我们住在Fes,所以今天上午会在Fes逗留。

Fes的老城被千万商户充盈,也被万千老筑遮盖,一位当地人引导我们穿行在巷弄里,当我们细心探究商铺里的展陈时,几乎不能抑制异域文化的冲击加上旅人脑中的冲动,买卖在真诚的欣赏和仰慕中完成,并且,当地人在讨价还价中给了我们满意的折扣,摩国人那份无倦的匠工精神,给我们留下深深的记忆,再次感激世界上有这样一方土地,孕育了这样一番文化,丰富甚至教育了我们的灵魂。

Fes著名的皮革加工厂,勤劳的工人在烈日和强烈的味道中劳动,使我几乎不忍观看。结束前我们以在国内不可获得的好价钱,买下一个皮制靠垫套,心满意足离开。

出得老城,远观这片土地上得低矮建筑,感慨人们在这样密集得房栋中间生存,这是否是信仰得力量,抑或是文化得传承,在我们心中,已然是奇迹。

陶瓷作坊,也是那般的狭小,却也是由精作的工匠构成,每道工序,都凝集了很大的工作量,但是他们能专心致志地完成手里的事情,并且又毫无怨意,令我五体诚敬。

下午3点前后,我们站在罗马城前,小马告诉我们“条条大路通罗马”,指的是世界上有很多罗马城。嗯,怎么说呢,如果是罗马文明的延申,我印象最深的是当年与刘兄在Spain,一日午时在高大的引水渠下面吃午饭,店家还送予我们一只红酒用的小罐子。

眼前的罗马城大约是所有同辈中最简陋的一处,我们顶着极度烈日,许久盘桓,指望着此一生一度的所在,能不屈此行吧。

很晚了才到chefchaouen,源自柏柏尔语,意为“看这些山”,我们中国人发音舍夫沙万。远远的山坡上,灯光与灯影似长者的蒲扇,又似孩童的花团。

一天的疲惫,于沐浴后褪去,再来到旅舍门口,于路灯下抽烟,不远处当地人在对坐或围坐,我走近,每桌上一瓶白水,有寥寥吸烟者,摩国人不需酒的指引,便可行至,彼此倾心的地方,有抱子的青壮,也有暮年的墨翁,不晓得摩的平均寿命,过老者鲜见。

漂亮的房子,一切浸染在悠蓝里,白天的酷热,此刻没了踪影,侣伴们在房间煮面,满堂的香料气味,我几乎无处藏身。

次日清晨,我撑起难眠的身躯,又来到旅舍门口,一斗烟功夫,再次进来,已有人在餐厅备餐,我请了一杯茶,味道很好,连喝了两杯,游人渐渐醒来,身边坐满四方眷侣,左边一对二十出头的女孩子,彼此并不语,右边一对年轻夫妇,不一会儿儿子下来,左手的青年欲让座,我拉他坐下,并示意儿子暂时回房间,我打电话给媳妇,让她晚些,避开人流,我喜欢在旅途与人搭讪。这是一对来自Italy的年轻人,我有多感激这世界之大,我有多热爱这个人文繁多、地域迥异的蓝色星球,我有多爱生命给予我的机会,我有多爱我的妻子和儿子。我有多希望永远逗留在这世上。

今天,开启chefchaouen之旅,这个闻名于世的蓝色小镇,因以色列人的曾经,而保留了他们钟爱的蓝色,与泥土的赭色相携,又一次告诉我世界以何为美,我几乎沉醉于此,无从找寻用辞,这里完全不需要我的歌颂,作为一粒微如尘埃的俗人的生命,我愿跪拜在她的足前,亲吻她的脚趾,摩国人善良淳朴,一个现代国家,一片真君主制的疆土,向全世界敞开怀抱,一个文明开放的族群,迎接来自四方的游人,我不相信有人会对这里失望,那有多愚蠢。

我的故乡与这里人风迥异,但我必信她也会随着和平年代的永续而日渐辉煌起来,吾约此生不见,愿我那寂寞的儿子,可以替我见证,对中国的爱,从未因我足迹之远,有些许的减少。

从撒哈拉到chefchaouen,世界两重,但却是天诠之完美,我绝不敢有丁点质疑。

下午一路向Tangier,中途未停,下午四点多抵达,房间在较高处,低头可以泳池,远处是地中海,小息过后,大伙去吃西班牙饭。

在饭店门口等车的功夫,夜幕降临前把Tangier展显在眼前,这是一座年代很轻的城市,几乎失却了摩国的风府。

饭后到酒店旁边的海滩上走,海滩无人打理,与一路的炎热强烈抵触,几分寒意让海色笼上几分凶险。

早早睡去,夜间醒来,不知何人放歌朗朗,推开阳台窗,海涛盖过音乐。日出很晚,暗淡中,无法阅读。

是日前往...?车子在Tangier穿行一番,我们行至非洲洞和“分界牌”。

Tangier是一处乏善可陈的市镇,城市街巷并无喜人的规划。

一处观之如非洲大版图的山洞口,竟然卖高价的门票,并且吸引诸多游客参观。

分界 牌所分,乃是地中海与大西洋,人们纷纷与它合影,右边左边,希望留影的夫妻们,回去不要背负了扬镳分道的符咒。

Asilah,位于去rabat的前半途,似有chefchaouen的余韵,孤单僻静地立于大西洋之畔,荡身其中,听海水击掌,顾盼云朵低呼,偶尔艺人作画与壁,内敛中倾诉激狂,白墙、绿门,一扇开往海滩,我们拾级而下,静静领略大海,折返前,遇见一男子正值青春,皮肤黝黑,忽然纵身,自高崖跃下,没入海中,众游客惊诧之余,为之喝彩,男子不久盘桓上来,再次有高崖下跃,我们探头下望,崖头逾十五米,下方礁石巨然,此男子无视葬身之危,令所有在场者无不愕然而后为之惊呼,他,已然居英雄于我们的眼中。

Rabat的街边树,全部修辑成穆斯林的帽子,小小的游艇,沿河流入海,婚庆的人们大呼小叫,放学的孩童,奔跑叫闹,我们驻足的地方,是rabat的一处城防,居民在此安居,游人在此徜徉。蓝色已然不见于此,外墙一白落地,城门险屹高耸,夕阳柔和如晨曦。

王陵,不愧是皇家用度,雄伟而不失精致,似是到目前为止,看到的最花功夫,含金量最高的建筑。

次日清晨,车子继续在rabat穿行一番,皇宫,我们在外面观摩半圈,感受一下四周的宁静、国王的尊威。下一站casablanca,没成想她这么近,又这么...

rabat送给我不小的失望,但我仍旧秉持了对摩国的欣赏。

及至到了casablanca,我的失望情绪蔓延开来,这里看似少了清洁,少了秩序,老城里时值周五,商户尽皆散去,我们行走在颓老的街头。

中饭落在一家新疆风味的面餐馆,大家直呼过瘾,小山峰一样的盘碟,竟然被咀嚼殆尽,可见大伙之尽兴,还有此馆藏厨之斐,此厨居艺之深。

下午的重头到了,hassan II清真寺,我则难曰此状,一派现代建筑,恢宏着远古的信仰,高耸的宣礼塔,没有年代的痕迹,起伏的巍檐,森然壁面,好像此处更似捷克的城堡。

内里的殿堂,空荡无息,高悬的水晶灯,照不盈四应的墙壁,人们大都在镂空的大门大窗前剪下自己的身影,我陷入沉思,不知要领何在,此处并非如我料定中的满目惊骇与激昂,可能,可能是少了万众的祈者吧,毕竟万物以认为尊。

晚上,我本以为一队人皆不需再饭炊,不成想他们兴致不减,走了很远及至一处中国拉面,大伙再次尽欢,而后踏履徒归。

次日,早早起来赶机场,本想将手中摩币换出,却因了我的笨拙,让所有一干人不得已买了种种无用之机场免税品,好了,我就是这样的人儿,再放过自己一次吧。

正在吸烟室点起斗儿,媳妇进来唤我登机,别了morocco,别了非洲,来日再见吧。

飞机上乘务小姐居然记得我,让我心生一点感动。稍稍睡过,再拾书本,人生就是这般有趣,每日都可以盈满喜悦,只看我自己如何珍惜了。

落实这篇游记的时候,已经是12月3日,今天Macron来北京了,全世界,除了那些“光脚”的国家,都很郁闷,不晓得这几年该做些什么,只要经济不大落,干什么都行啊!

这不,Macron代表欧洲来了,去morocco玩的欧洲人老多了,美国人一般都去古巴什么的,来这儿有点儿远。美国人花样多,因为他们杂,幺蛾子当然就多呗。

我在旅途中是有笔记的,不然就太...简直不敢想象,如果没写这些笔记,我该怎么办。阅读与誊写它们的过程,有些地方过于潦草,我凝视良久,也无法复现当时的心境和所见。多数文字是载护了当时的情绪的,这太重要了,我边誊写,边感动于曾经的足迹、步履,在遥远异乡的美好时光,我几乎在每篇游记里都曾提到,这些记忆,是我整个人生里,最最宝贵的财富,它们令我惧怕死亡,惧怕失去它们。

我们爱的时候,如果能在一种与生命等长的介质上如实载录下那分热切、唐突,日后不断拿出来,激励自己度过动摇,度过颓丧,度过忘形之时...能吗?

我想,多数人的人生,确实是毫无意义的,多数人也不曾赋予自己的人生以某种意义吧。除非宗教能算的话,那作为中国人,这种意义,就更无从赋予了。

形而上地说,一个人的生命,有否意义?确实无所谓,重要的是他享受了,对吧朋友。人生的意义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,等于吃美食、喝琼浆、玩娱乐、乐玩娱。

很多人觉得我太严肃了,我的不讨喜,有性格遗传,也有自我放纵,多种因素造成今天我的这种性格,情绪起落幅度大于正常值。其实我经常告诫自己:莫喜形于色,莫悲从中来。哎,道理谁都懂,谁说懂事儿等于为善不分先后?

好了,我的朋友,我别耽误你的时间了,有你分享我的这分炽热、眷恋,我真的感觉非常美妙。在我的心愿列表里,有一项是去世界尽头,那里迎接我的不是鲜花,不是神祇,而是喜自悲中,曲婉音明。

短暂停留,刚刚好:海湾、迪拜